要说文坛里的糟心事，抄袭绝对能排进前三。老辈人常说“天下文章一大抄”，可以前的“抄”多少还讲点“技巧”——要么化用典故，要么借鉴意境，就算是仿写，也得掺点自己的东西。可现在倒好，直接出现了“生搬硬套”的“文抄公”，更离谱的是，还有人抄了三十年，抄进了作协高层，被曝出来后还装聋作哑，连句道歉都没有。这人就是顾艳，一个在文坛混了三十多年的“老资格”。
我最早知道顾艳这名字，还是前阵子刷到作家陈染的爆料。陈染说顾艳特别会“装白莲花”，谁要是让她为抄袭道歉，她就哭哭啼啼说“不想活了”。当时我还纳闷，多大的事儿啊，至于要死要活的？直到后来看到网友扒出来的对比图，我才算开了眼——这哪是抄袭，简直是“复制粘贴”！
比如陈染作品里写“月光像一层薄纱，裹着窗外的老槐树”，顾艳的文章里就成了“月光似一层轻纱，裹着院外的老槐树”；林白笔下的“她坐在门槛上，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红薯”，到了顾艳这儿，变成“她坐在门墩上，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地瓜”。就改了一两个字，连句子结构、意境都懒得换，这抄得也太敷衍了！
想起我上大学那会，班里有个同学写作文总拿高分，后来被老师发现，他的文章全是从杂志上抄的，就改几个形容词。结果呢？作文成绩作废，还在全班面前做了检讨。那时候我就觉得，抄袭这事儿，不管是谁，不管抄得多隐蔽，只要被发现，就该受惩罚。可顾艳不一样，她从1988年开始发表作品，抄了陈染、林白，还抄过北村，甚至连日本作家的作品都没放过，抄了整整三十年，不但没受惩罚，反而在1993年就加入了作协，作品频频出版，成了圈内“有头有脸”的人物。
这事儿最让人膈应的，不是她抄了多少，而是她被曝出来后的态度。上个月就有自媒体曝光了她的抄袭问题，大家都等着她站出来解释，哪怕是狡辩几句也行，可她倒好，直接“消失”了——不回应、不道歉、不澄清。有人说她可能在“想对策”，也有人说她是“破罐子破摔”，可不管怎么说，这种沉默都透着一股“有恃无恐”。更让人寒心的是中国作协的态度，这么大的事儿，按理说应该出来表个态，查查真相，给公众一个交代，可作协至今没发过一句声，仿佛这事儿跟他们没关系似的。
说到这儿，我想起了2006年的“郭敬明抄袭案”。当时郭敬明的《梦里花落知多少》被指抄袭庄羽的《圈里圈外》，法院最终判决郭敬明侵权，要求他停止出版、公开道歉，并赔偿经济损失。可郭敬明呢？虽然赔偿了钱，但一直不肯公开道歉，甚至在采访里说“我不觉得自己错了”。这事儿在当时闹得沸沸扬扬，很多读者因为这事粉转黑，觉得他“没担当”。
但就算是郭敬明，后来也在2020年公开道歉了，虽然迟到了十四年，但至少还有个态度。而顾艳呢？被曝抄袭快一个月了，连句“对不起”都没说过，反而像没事人一样。更讽刺的是，郭敬明当时还不是作协成员，而顾艳是正经的作协“老人”，按说更应该遵守文坛规矩，可她的做法反而比郭敬明更离谱。
其实大家在意的，从来不是“抄没抄”这一件事，而是“抄袭者能不能得到惩罚”“文坛有没有公平正义”。对于写作者来说，文字就是命。一个作家为了写好一句话，可能要琢磨好几天；为了塑造一个人物，可能要观察生活好几个月。可抄袭者呢？几分钟“复制粘贴”，就能把别人的心血变成自己的名利，这对原创者来说，是多大的伤害？
我有个朋友是自由撰稿人，前两年她写了一篇关于故乡的散文，发表在一家地方刊物上，结果没过多久，就发现有人把她的文章改了个标题，换了个作者名，发表在了另一家杂志上。朋友气坏了，去找杂志社理论，可杂志社说“作者提供了原创证明”，让她自己去跟抄袭者沟通。抄袭者倒是联系上了，可对方一口咬定“是自己写的，只是巧合”，最后这事不了了之。朋友说，从那以后，她写文章都有心理阴影了，总担心自己的心血被别人偷走。
现在的顾艳，就像是放大版的“那个抄袭者”。她利用文坛早期审核不严、查重技术落后的漏洞，靠抄袭混得风生水起，甚至爬到了作协高层的位置。而当她的真面目被揭开时，她选择沉默，作协也选择沉默，这让多少原创者寒心？如果连作协都对抄袭者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”，那以后谁还愿意静下心来搞原创？谁还相信“文字有力量”？
有人说，顾艳年纪大了，可能是以前的“老习惯”改不了。可“老习惯”不是抄袭的借口，年纪大也不是逃避责任的理由。文坛需要的是对原创的尊重，对规则的敬畏，而不是对抄袭者的纵容。如果因为她是“老资格”，就对她的抄袭行为视而不见，那文坛的规矩还有什么用？
我觉得，顾艳的沉默和作协的沉默，比抄袭本身更可怕。顾艳的沉默，是对原创者的蔑视；作协的沉默，是对文坛公信力的消耗。公众需要的不是一个人的“消失”，而是一个明确的态度——抄袭就是错的，不管是谁，不管地位多高，只要犯了错，就该道歉，就该受惩罚。
最后想说，文坛不是“名利场”，更不是抄袭者的“避风港”。希望顾艳能早点站出来，给被抄袭的作家道歉，给公众一个交代；也希望中国作协能负起责任，查查这件事，给原创者一点信心，给文坛一个干净的环境。毕竟，只有尊重原创，保护原创，文坛才能真正繁荣起来，才能有更多好作品打动人心。如果连最基本的原创都保护不了，那所谓的“文学”，不过是一堆偷来的文字堆砌的空壳罢了。
